“鳳沃,你帶人故意弄壞本小姐的水波綾,今日必要你為我的靈器陪葬!”
池碧生把失了靈性的水波綾往鳳沃腳邊一扔,有模有樣的拍了拍手掌,好整以暇的等著鳳沃的反應。
鳳沃艱難的扯了扯嘴角,她今日也算是見識到了女霸王最為無恥的一麵。
誰會想到大名鼎鼎的女霸王會突然來這一招啊,簡直是防不勝防,而且,這女霸王一開口就是要她一條命,難不成她的命就值一條水波綾?
……鳳沃心理極度不平衡起來了。
她心裏咒罵, 池碧生的命才值一條水波綾,池家滿門的命才值一條水波綾,不不不,是半條!
“呸!呸!呸!”落桐一連往池碧生腳下吐了三口唾沫,嘴裏罵道:“胡說八道,這破玩意明明就是你自己扯壞的,還要誣賴我鳳姐姐,你個不要臉的壞女人。”
幸好它今日有跟鳳姐姐出來,要不然,鳳姐姐得被這壞女人欺負到什麽田地。
池碧生往後跳了幾步,嫌惡的掃過鳳沃三人,這些沒教養的東西,竟亂吐口水,也敢妄想攀附白遙?
做夢去吧!
她雙手抱胸,此刻更是認定鳳沃是個好欺負的了。
沒見到鳳沃現在都嚇得說不出一句話來了嗎,什麽未來的島主夫人,竟是比一個小丫頭還膽小怯懦。
池碧生越發有恃無恐,想來,她打死上青宗器殿一個籍籍無名的煉器師也不會有人敢說她一句不是。
她是什麽身份,一個煉器師跟她的身份比起來簡直比螻蟻還不如,更何況這比螻蟻還不如的東西還弄壞了她心愛的水波綾。
池碧生愈加猖狂,她就不信上青宗會為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煉器師,跑到暮光派去說理。
她心情放鬆下來,這世上還有誰能奈何她呢。
想到這裏,池碧生心中竟有些躍躍欲試,巴不得早點讓鳳沃腦袋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