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碧生手掌緊緊握住流雲索,使盡力氣往外拉拽。
她手心上的力道大的幾乎可以捏碎鐵石,額頭上也漸漸滲出了冷汗,一張桃花般的臉因為手上用力過猛,早已是憋的通紅一片。
鳳沃看著池碧生豁出去般的撕扯著自己手腕上的鐵索,還有池碧生手掌心中發出可以熔煉鐵石的微弱藍光,最終還是看不過眼,直接把手裏的流雲索甩了出去。
她不是心疼池碧生受苦,這女人方才還口口聲聲要她性命呢。
若是她沒有可以與池碧生抗衡的實力,估計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她了,她又怎麽可能會對池碧生心軟。
隻是,流雲索堅韌無比,照池碧生如今的實力,怕是把自己的手腕給卸下來後還無法掙脫流雲索。
她嘴上雖說要教訓池碧生,但還是免不了要去顧忌各方勢力,不得不斟酌再三。
鳳沃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她就算是不知道池碧生的身份,但把暮光派大小姐的手腕給弄折了,暮光派掌門池欒也不會放過她,更乃至遷怒整個上青宗。
這個後果,她和白遙都不願承擔,因為代價太大。
“鳳沃,你這個死女人,我定會要你償命的。”
池碧生躺在地上,被鳳沃甩出去的流雲索捆成了一個粽子。
她脖子耿的筆直,雙目赤紅,似是要把自己對麵的人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落桐立即拍手叫好,抬起壯實的兩條小短腿一路小跑到池碧生身邊,一蹲下身就得意洋洋的捏起她的耳朵,衝著她的耳朵大聲喊道:“你這個專門訛詐弟子錢財的壞女人,總算被我們抓住了。”
它方才聽鳳沃對它說的兩句話,立時間就明白了鳳沃的意思。
傷口上撒鹽的事情,她最是擅長精通了。
“你們以為裝傻充愣,故意裝作不知道我的身份,暮光派就不會追究嗎?”
池碧生盛怒之中還不忘死命掙紮著,流雲索幾乎都快把她精致華美的衣裙給勒破了,勒傷肌膚血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