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冷冷的看著這一切,這一幕,多像是一群小醜在表演?想到這,她忍不住扯開嘴角,笑了。
嘲諷的笑聲在空氣裏傳開,無疑是在男生憤怒的柯爾蒙上撒了一桶火油。
“你笑什麽笑!”被叫做浩的男生一臉怒火的問被打倒在地還能笑得出來的安塔。安塔依然看著他,咯咯的笑,久久才嘲諷的開口:“笑你傻啊!”
這句充滿嘲諷的話語如一把火瞬間將男生被澆上一桶油的柯爾蒙點燃,憤怒的失去理智的男生隻能付諸暴力,他抬腳便要向安塔踹去。
然而下一秒,男生卻被一腳踹得跌飛出去。眾人都沒有反映過來,橫空出世般的少年已經蹲下身扶起地上的安塔。
“你還好吧?”俞北將安塔護在自己懷裏,伸手查看她腫起來的臉頰,輕聲問道。
安塔抬起頭,映入視界的便是少年年輕而剛毅的下顎,沒有任何特質的聲音再一次和記憶裏如烙印一樣的聲音重疊。安塔幹澀的雙眼抑製不住冒出了水霧,少年熟悉而陌生的體溫就在身邊,那麽溫暖那麽真實。
“很痛嗎?”俞北輕輕拭掉她嘴角滲出的血絲,看著眼裏凝聚著淚水的安塔柔聲問道。
安塔搖搖頭,張口想說話卻隻有細微的哽咽蹦出來。她酸楚的眼眶再也承受不住洶湧淚水的攻擊,決堤了。
看著瞬間淚如雨下的安塔,俞北難得有表情的臉上有著隱隱的心疼。回憶再一次不受他胸口那個家夥的控製,如被風吹起的書頁般嘩啦嘩啦的翻開了。
這樣的她,和多年前的阿涼那麽那麽像,然而不像的是,阿涼她早就不會有那麽真切的表情了。這樣的她,真的會讓胸口那個在這麽多年平淡的流年裏漂泊,幾乎已經麻痹的家夥有溫度,有感覺。
“跟我走。”俞北摟著安塔略顯單薄的肩,將她護在自己懷裏,不顧一室驚愕他帶著安塔離開了。隻留下依然沸騰的人群與攪動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