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飯堂裏一片沸騰。
“跟你們講,昨晚的電視真的好好笑的……”手拿著匙羹卻在講述自己從電視上看來的笑話,席季恩絲毫不受另外兩個女孩之間冷凝的磁場影響。
好不容易笑話告了一段落,她低頭呼呼喝了一大口湯潤潤發幹的喉嚨,抬起頭才發現自己身邊的兩個人竟然沒有聽到笑話該有的反應。
要知道席季恩講的笑話從來都是一流的,在三班裏,哪個聽了不是哈哈大笑,然而現在自己身邊的兩人竟然好似沒聽見一般,木無反應。這讓的自尊心有些受挫。
“安塔,昨晚你沒看麽?真的很好笑。”席季恩不死心的要為自己的勞動成果爭取讚同票。
“吃飯就吃飯,講那麽多話,你不怕被噎死麽!”安塔的心情依然被告白失敗的情緒影響,麵對席季恩的聒噪她習慣性惡毒秒殺。
一貫惡毒的話語自身邊少女口中吐出,席季恩忍不住失望。雖然這樣的口氣,這樣不顧他人感受的話語一如安塔往常的風格,但是她總感覺最近的安塔待人處事較以前更冷淡了,是那種幾近暴躁的冷淡。
“阿涼,你有看吧,真的……”見安塔不買自己的賬,她又轉移了對象。
“吃飯吧,有什麽事吃飯了再說。”雖然是很平淡的話,配上對方淡淡勾起仿佛包容一切的微笑,但是謝花涼那雙漂亮的眼眸看過來的時候還是給人一種不容抗拒的感覺。
雖然心裏有些失望,但是席季恩還是聽話的閉上嘴。被連續打擊,她也無心進食了,咬著匙羹在飯堂裏東張西望起來。
旁邊的安塔不動聲色瞟了席季恩一眼,又把目光看向對麵認真吃飯的謝花涼,心裏剛剛平息下去的酸氣又緩緩升上來。
就是這樣一個待人處世都很溫和卻總是無言之中把所有人都拒絕在外的人能讓他那麽放心不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