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門後,安塔一路被俞北拖著走。他人高腿長,大步流星的暴走,當然非常帥氣,但卻苦了被拖著走的安塔。
在剛才的那場混亂裏,她的膝蓋磕到了桌角,現在正隱隱痛著。每一步走動,都牽動著被撞倒的膝蓋,疼得安塔隻能咬緊牙關跟上俞北的腳步。
認識俞北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她喜歡他已經喜歡了這麽久了,她一直偷偷的觀察著他,他的一顰一笑,她都知道。但是她卻從來沒見過他這麽憤怒的模樣。
所以此刻,即使她的膝蓋再痛,她也不敢開口說一句話,隻能忍著。她知道,他心裏肯定很不開心,要不是她太衝動,俞北也不會受牽連,因此失去工作。
或許席季恩說的對,像她這樣的女孩子,連穿裙子都那麽笨拙,怎麽會端盤子?
一味沉湎在自責裏的安塔沒注意腳下,俞北帶著她拐進巷子的時候,她不小心就給絆倒了,驚呼一聲摔在了地上。
聽到安塔的驚呼 ,俞北立馬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映入眼簾的就是安塔跌坐在地上的樣子。
俞北趕緊蹲到地上扶住她,問她怎麽樣了,在心裏暗罵自己的魯莽。
安塔抬起頭,看著他依然鐵青的臉色,沒敢說話,心裏越發覺得委屈。
俞北看著雙眼滿含淚光的模樣,心疼更熾,扶住她雙肩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幾分,說話的聲音也不禁比平日提高了幾個度:“怎麽樣?摔疼哪兒了?!”
明明是笨拙的關心表現,此刻在萬分委屈的安塔看來,卻有了另一番的意味——憤怒和不耐。
“你……”安塔隻說了一個“你”,就被委屈的嗚咽聲取代了,晶瑩的淚滴滾落她的眼眶。她也不明白自己怎麽會變得這麽脆弱,可是膝蓋上和剛剛被扭傷的腳踝,以及被刮傷的手掌都在刺痛著,而麵前的俞北又是那麽憤怒和不耐,讓她覺得委屈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