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已經大亮,張珩睡到了晌午才肯起床,一起床就找吃的。
葉瑞希從張珩後麵揣了一腳,因為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大半夜的隻有張珩睡得這麽香,而自己卻要小鹿亂撞的洗著自己的內褲……
而且昨晚不小心撞見溫一泓在看著張珩——雖然溫一泓那時候隻是在思量要怎麽挪走張珩,給他和葉瑞希騰出個位置來睡覺。
想想就來氣。
“你幹嘛踢我?”張珩也不惱,他早就知道葉瑞希就是這樣子的孩子,表麵上處處與自己爭鋒相對要和自己一比高下,其實內心裏是喜歡和自己相處的。
葉瑞希扭頭撅著嘴,不理張珩,嘴裏悶哼了一聲。
張珩歎了口氣,不知道葉瑞希是不是昨晚回來趁自己睡著了和溫一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葉瑞希這個尿性,十有八九生氣的、高興的都是為了溫一泓。
張珩早就看透了,於是他走近正坐在餐桌椅子上看報的溫一泓身邊,用手肘戳了戳溫一泓的肩膀,然後朝葉瑞希那邊努了努嘴,示意溫一泓留意葉瑞希。
可是,溫一泓是遲鈍的,但他的遲鈍又不是那種簡單的遲鈍,而是有點高級的遲鈍,也就是和顧準的遲鈍是不一樣的。
顧準的遲鈍是壓根不知道誰喜歡他,情商低。而溫一泓知道誰喜歡誰,但是偏偏就是遲鈍的認不清楚自己身邊的這兩個好“閨蜜”到底誰喜歡誰,或者一開始他的方向就是相反的。
溫一泓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其實壓根就不明白。
張珩對於溫一泓這種對於自己和顧準的事情一臉大情聖一樣來指導自己,對於葉瑞希對他做的努力卻都像是視而不見一樣。
葉瑞希也是可憐的人兒……可是誰叫他那性格是傲嬌的性格呢……愛在心頭口難開啊。
洗漱過後,已經差不多到下午三點了。晚上還有個活動,所以三個人都窩在酒店的套房裏自顧幹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