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瑞希被送往醫院,在那裏住了一天一夜,因為溫一泓並不認識葉瑞希,自然也無法聯係到他的熟人,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從他的口袋裏摸出的學生證上麵寫著他的名字——葉瑞希。
葉瑞希是在淩晨醒來的,看見床邊趴著一個陌生的男子,和閉上眼睛之前看見的那個人身影很相似。
葉瑞希撐起來伸手摸了摸溫一泓的頭。
溫一泓很敏感,很容易就驚醒了, 他抬眼望著已經醒來的葉瑞希,一臉迷糊的望著他。
兩人幹瞪著,約莫五分鍾後,才以溫一泓一句:“要喝水嗎?”
葉瑞希點點頭,表示要的。
溫一泓起身為他端來一杯溫開水,順便也拿來了一些藥,因為葉瑞希有點低燒。
溫一泓看著葉瑞希咽下藥和水,單手撐著腮,有點搞不懂為何他一個人出現昨天那大雪中。
“這麽大雪你也敢走?”
溫一泓說完這句話之後頓了一下,因為他不知道他下意識的就用中文去對話會不會讓葉瑞希根本聽不明白。
因為,也許葉瑞希可能是日本人或者韓國人呢?因為從葉瑞希的穿著上麵看頗有點日韓範。
葉瑞希回道:“因為,我沒有看天氣預報……上帝不愛我……”
上帝——
“你信基督嗎?”
“不,我是泛神主義。”葉瑞希把水杯放在床頭的桌子上,然後對著溫一泓說道:“別以為你救了我的命,就想我的神了……”
溫一泓有點佩服葉瑞希到這種時候了還在傲嬌,還是對一個大男人,救命恩人傲嬌。
溫一泓把葉瑞希壓下去,讓他乖乖喝完水吃完藥就好好睡上一覺,要是再不好,他身上帶的現金還有卡裏的錢都快不夠刷了,他家的傻媽媽要下個月中才打錢過來。
“你幹嘛一言不合就壓倒我啊?”耿直……
溫一泓推了推眼鏡,嘴角邪魅的上揚——“壓倒這個詞還是勸你不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