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從上次把紅妮兒帶回去後就一直吵著想要離合,這可把紅妮兒嚇到了,在這村子裏,離合了的女人隻有死路一條,她的娘家是不會再接收她回去的,畢竟日子過的都緊,誰也不願家裏多一個人來吃閑飯,紅妮兒這下就安生了,在家忙裏忙外的收拾了起來,狗剩說什麽她就做什麽,倒是聽話了不少。
村裏一時之間茶餘飯後還在議論,說紅妮兒的同時,更多的是詫異夏冬兒的反常,要是換做以前,怕是夏冬兒早就嚇的哭起來了,到底是覺得自己嫁了男人腰杆也硬了起來.
唉,這冬兒還真是嫁了個好男人,她家裏的情況村裏哪個不知?就冬兒娘的樣子,恨不得把人家傅家給吃空了,冬天的柴,春天的地,秋天的糧,還有春生時不時的惹是生非,這前前後後哪一樣不是要傅容瑄幫忙?
夏家也就是攤了個這麽個好女婿,可虧了人家傅容瑄,說起來,這傅容瑄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娶一個夏冬兒就跟娶了夏家全家似的,他竟然連半句怨言也沒有。
自然,這些關於夏冬兒一家的議論,木白蓮和素月是不會告訴冬兒的。
又聽素月說,村裏有人給杏兒說親了,好像日子也定了,臘月十六定親,二十三成親。臘月二十三正是灶王爺上天言好兒的日子,傳說這一天,灶王爺言好兒之前會記錄了家裏的人口情況一並報給玉帝,所以,這天成親倒是個不錯的好日子,就是日子又點緊,杏兒一家一家開始忙活兒了。
一場雪後,天氣就更冷了,轉眼就進了臘月,臘月裏各家各戶也都忙了起了,一些常才那些大姑娘小媳婦議論的事也就被擱淺了,臘月裏,十六杏兒定親,冬兒想了想,還是讓木白蓮和素月幫她捎去了一份禮,她刻意挑了一塊布,大紅的絲綢,料子倒是不錯,但是花色比起之前給素月的那塊兒就差了點事了,不過,這也算是很好的了,村裏能送的出絲綢的人家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