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回首,他甩開腦子裏的記憶,對村長說道:“這山裏的獵物不少,毛皮能賣,肉能吃,有的獵物全身是寶,就是這村裏的人守著滿山的獵物卻是不獵,反而隻稀罕那些野兔野鴨什麽的,真是浪費了這滿山的寶。”
這話不假,村長點頭,村裏的年輕人就喜歡在山邊邊上下個套抓個野兔什麽的,大的獵物倒是無人敢了。
“那是他們技不如你,唉,前幾年,村裏倒也是有個打獵的好手,隻是,一次他進了深山打獵,好巧的就遇到了一頭狼,獵戶二話不說就拉弓射殺了狼,那狼沒躲的過,臨死前,狼嗷嚎了一聲,之後就成了獵戶的囊中物,獵戶知道那狼最後的一聲嗷嚎是在通知同伴,於是獵戶收拾了狼就往山下走,唉,也算他命到了頭,他才走沒多遠,就遇到了狼群,獵戶就這麽沒了,從此村裏的人就很少再往深山裏走了。”
村長連連歎息,那獵戶每回打了獵都會送他一些肉或皮的,現在倒是再也沒有這好事了。
傅容瑄怔了怔,端起酒碗和村長碰了一個,“來,村長,喝酒。”
“喝!”村長端起碗就喝了個精光。
晌午的一頓飯,傅容瑄和村長吃喝了很久,直到未時村長才起身要走,臨走傅容瑄又拿了一顆碎銀子來,這是規矩,地契要蓋官印,要想事情順利,各方麵都是要給好處的。
傅容瑄連說好,拿了幾塊院裏風幹的肉幹一同將村長送了回去。
夏冬兒和木白蓮就在外屋吃了些,等村長走了兩人把桌子收拾了一下。
傅容瑄晌午雖然喝了酒,卻是一點都沒有醉意,此刻他就坐在炕尾聽這姐妹興致勃勃的聊著,夏冬兒說她的房子要蓋三進三出,要有什麽古代的中國風,木白蓮卻是說,她的房子要有現代風格,最好是兩層小洋樓。
傅容瑄聽著覺得好笑,三進三出的院子難處倒是不大,他們買下的地搓搓有餘,就是再弄個後院也是足夠了的,可是那什麽古代中國風是何物?木白蓮說的就更離譜,兩層的小羊樓,明明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