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嬸子,你這麽說也不對啊,你家兒子來幫工,我們冬兒可是付了工錢的。”木白蓮在一旁說了一句,那老婆子頓時臉紅一片。
夏李氏一邊用棒槌敲打衣服,一邊冷言冷語的說道:“她嬸子,我閨女說的對,你家有多少銀子也跟我們說說唄。”
那老婆子本來就不高興著呢,又見夏李氏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也這麽說,一張老臉更是通紅了,河邊洗衣服的人見了都笑,“她嬸子,你這是老羞成怒了?瞧你那臉紅的,就跟抹了胭脂似的。”
“哈哈……”
老婆子呼的一聲站了起來,指著大家嚷嚷起來,“笑啥呢笑?冬兒她娘,你也還笑的出來啊?這也虧了冬兒不是我閨女,要是我閨女,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讓她拿著銀子不當錢花?活該她把銀子給了外人也不肯孝順你!哼!”
“白蓮不是外人,這也是我妹子,再說我要給誰蓋房子礙著你什麽事了?”夏冬兒低沉著臉,語氣也有些不耐煩了。她娘撫養的是她的本尊,不是她,她現在肯照顧她,是她對本尊的一個交代。而且她不認為自己做得不好,憑什麽就要讓她們說?
“自然是礙不著我什麽事,我是替你娘難過,你說你自己蓋新房,給外人蓋新房,怎麽就沒給你弟弟蓋上一間呢?”其實,老婆子說這話時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話沒道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夏冬兒家再有錢,不拿出來也沒什麽不對。而且夏李氏她們自己有房子住,更不能強製她給春生造房了。
一旁的木白蓮真是無語了,她是招誰惹誰了?她什麽都沒說,這就當了兩次炮灰了,“要不要給你家兒子也蓋一間啊?”
“噗,是啊,嬸子,要不要給你兒子也蓋一間?”夏冬兒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她也知道,那老婆子的兒子如今是還沒說上媳婦的,都說蓋房子娶媳婦,沒幾間大房子的人家哪裏是那麽容易說的上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