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兒白了一眼,道:“你當我是嚇大的?告訴你,要是哪天我家的牆再倒了,就絕對少不了你陳大寶,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家大寶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不怕夜裏被它招呼,你就盡管造孽,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的本事。”
陳大少也是害怕的,棗兒家門口圍滿了村民,萬一他們進來群攻,保不定吃虧的還是他。
“好,就當我陳大少爺大人有大量,不跟你這女人計較,但是,我有文書在手,她就是我的人,你就算再能說,也抵不過衙門的公文吧?我也不為難你們,免得說我欺負老百姓,要麽三百兩,給銀子,我走;要麽,把人給我帶走,夠公平了吧?”
陳大少是吃準了這些窮百姓拿不出那麽多錢來的,至少棗兒娘家拿不出來,而這三百兩,是他前段時間分家的損失,他房裏少了一口人,分家自然是少了一筆錢,這該死的女人,想起了他就有氣。所以今天他是一定要把人帶走的,說不定送給哪個商人還能多換幾十兩呢。
夏冬兒還來不及說話,就聽棗兒娘和爹在一旁哭了起來,“三百兩,我們窮苦人家哪裏能拿的出三百兩?你這不是要逼死我們嗎?”
“老東西!三百兩也都是便宜了你們,要麽給人,要麽給銀子,你們看著辦吧!”陳大寶叱嗬一聲,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棗兒一家自然是拿不出銀子,棗兒爹心裏一急就指著棗兒罵道:“都是你這個掃把星惹的禍,你說你在陳家有吃有喝的憑甚要跑回來?啊?家裏鍋都快揭不開了,哪裏去給你弄三百兩來?你,你給我滾,滾回陳家去!”
“爹!”棗兒咬著下唇,眼淚嘩的一下又滾落下來。怎麽會有這樣的爹?此生,她的此生就是被這爹爹給毀了。
棗兒娘隻顧著嗷嚎的哭,倒是沒說什麽,她一手揪著自己的心口,一手揪著自己的頭發,可見她心裏痛苦極了,畢竟,棗兒是自己的閨女,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做的最錯的一見事就是同意了把自己的閨女送去給人當妾,如今,她又怎麽忍心讓自己的閨女再跳一次火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