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寶聽著門外人群的議論,心裏想著,也是,這小娘子就這麽往外扔了三百兩,回家也總要給丈夫一個交代的吧?畢竟窮鄉僻壤的,攢下三百兩那是多麽的不容易,更何況,他為的隻是銀子。好,為了銀子,寫就寫吧,隻要能拿到銀子,些個收據怕什麽,“誰出門還帶著筆墨紙硯的?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不用你寫,我都寫好了,你隻要在這下麵簽上名字按上手印就好。”夏冬兒從小布包裏取出一張紙來,這是她之前拐回家時臨時寫的,當時隻是心血**想惡作劇一番,沒想到還真是用上了。
陳大少哼哼了兩聲,都說了這小娘子鬼心眼子多,還真是,來之前就寫好了收據,也好,省的他再費力了。
夏冬兒從小布包中取出毛筆遞了過去,陳大寶就一手接了,筆尖上是沾著墨水的,再次撇了一眼這難纏的小娘子,她想的還挺周到的。提筆在夏冬兒手中的那張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按下了指紋。
“嗬嗬,恩,好。”夏冬兒會心一笑,將銀子再次取出,“幾位衙差大哥,你們可是證人啊,來來來,都在上麵證人這邊按下手印,這樣我就能安心的把銀子交給你們的陳大少了。”
陳大少見了銀子雙眼直冒綠光,當下就催促那幾個衙役快去簽字印指紋,夏冬兒也樂的多說,等衙役挨個簽了名、印了指紋後,就果斷的將銀票交給了他。
“唉!造孽,三百兩,就這麽給了人家了。”門外有人心疼的抱怨一聲,這三百兩,要是吃喝,也能讓一家子過上半輩子了。
陳大少收了銀票,驗了真假,隨即樂的哈哈大笑:“棗兒,你可真是上輩子積了福啊,竟然有人肯出銀子替你贖身,這窮山溝溝的,竟然還真有人能拿的出三百兩,也真是讓大爺我開了眼界了。”
棗兒生氣的衝著陳大少碎了一口,一想起自己這下欠夏冬兒更多了,估計這輩子她也還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