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額不以為然地道:“傳說昆侖人才輩出,無所不會,既然吹下海口,就該接受別人的挑戰,舞技也是技,既然昆侖無能,不敢比試,就幹幹脆脆地認輸,讓我們一腳踢破那天下第一門的牌子,今天的事也就算了了。”
踢牌子是極大的侮辱。
葉寧雖然隻是門外弟子,但看到這裏,也不由地來氣。
小環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開口要罵,葉寧把小環拉住,搖了搖頭。
小夜身為昆侖的大師兄,他既然來了,這事他自然會處理,其他人出麵吵鬧,隻會失了昆侖的氣度。
小環在宮裏長大,見慣了後宮的各種是是非非,知道很多事不是強行出頭就能解決的,剛才在氣頭上一時沒有忍住,被葉寧一拉,就冷靜下來,退了回去,靜觀其變。
馮綱為了維持昆侖的氣度,對這些滿夷人是一忍再忍,但聽了這話,哪裏還忍得下去,指了巴額,怒道:“欺人太甚,我們給你臉,你不要臉,別怪我們……”
夜華抬手,壓下馮綱。
馮綱見大師兄臉上臉上表情仍然淡淡的,沒什麽反應,急道:“大師兄,他……”
夜華淡道:“既然是來挑戰的,那就比吧。”
“比?”馮綱怔住。
在場的所有昆侖弟子也一臉迷惑。
滿夷人擅長跳舞,對方既然來挑事,帶來的舞姬自然個個更是舞中高手。
他們昆侖弟子中也有不少喜歡跳舞的,但他們畢竟是修行的門派,那些喜歡歌舞的弟子不過是私下跳跳,玩樂一下,哪能和從小訓練的舞姬相比?
巴額沒想到夜華居然同意比試,嘴角下撇露出不屑神情,心想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那就活該他自討其辱,道:“那就得罪了。”
一拍巴掌,他身後舞娘們立刻扭動身姿舞上前來,舞姿優美,而且配合的天衣無縫,是長久一起才練得出來的默契,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好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