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額牙床被踩裂,掉了兩顆大牙下來,但臉在夜華的腳下,不能動彈半分,鬆落下來的牙齒吐不出來,生生地和血吞下。
夜華卸去腳下力道,鄙視道:“在下的公道就是上門的瘋狗,必須打。”
“你們恃強淩弱,就不怕在江湖上被人恥笑?” 巴額是奉命來昆侖鬧事,幹擾青蓮子煉丹,結果事情完全不按他們計劃發展,這樣下去,他們一幫人直接被昆侖弟子揍出昆侖,對青蓮子不會有半點影響。
夜華嘴角浮上一抹鄙夷冷笑,“強者隻會讓人畏懼,懦夫才會被人恥笑。”
強者生存,弱者亡,一直是江湖的遊戲規則。
巴額看著麵前少年清冷的容顏,突然生出一種無力感,這個少年不但不像他之前想的那無能,反而強勢得讓他不能招架。
夜華冷冷地看了巴額一陣,站起身,道:“既然大老遠的來了,就這麽讓你們離開,也是無趣。”他瞥視著巴額,忽地一笑,那笑有幾分嘲諷幾分玩味,“想比跳舞是吧?那就比一場。”
巴額愕然,剛才他們說比跳舞,結果被揍了一頓,現在對方居然又要比跳舞了?
回頭看了眼自己的人,一個個鼻青臉腫,不會武功的舞娘雖然沒有挨打,但剛才害怕挨打,到處亂竄亂爬,弄得披頭散發灰頭灰臉,狼狽不堪。
而昆侖的弟子們,一個個衣裳整齊,自己的人在氣場上已經矮了半截。
但他們的人畢竟擅長舞技,就算他們現在形象淒慘,但隻要對方肯比,他們就有機會翻身。
忍著痛,一骨碌爬了起來,吐掉嘴裏的血,問道:“怎麽比法?”
“一對一比試。”夜華回答幹脆。
“好,你說怎麽比就怎麽比。”巴額暗暗歡喜,群舞講究配合,但他們的舞娘個個都是千裏挑一的好舞技,隨便一個都能挑得起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