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表情變來變去,十分精彩。
葉寧沒按他想的那樣傻傻地扭屁股,而是做出這種驚世駭俗的舉動,原本絹秀的小臉此時洋溢出一股別樣的風情,是掙脫束縛的熱情奔放。
自從父親身亡,他就被仇恨和身份緊緊束縛,他不再是他,而是為父親報仇的劍,還有背負著晉國社稷的儲君。
沒有束縛的放縱,他也想要,但那卻是他想而不可得的奢望。
這在所有人看來十分不雅的姿勢,在他眼中竟極美……
眼角餘光見場中所有男人的視線,都在偷偷地往葉寧白生生的一字馬上瞟,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恨不得把那丫頭從竹竿上扒下來。
葉寧見夜華變了臉色,得意地衝他抬高下巴,連這麽個古代小子都對付不了,她在現代白混了那麽些年。
夜華對上葉寧挑釁的眼光,心裏暗哼了一聲,看你要怎麽玩。
彎腰拾起蕭越掉在地上的陶笛,遞給蕭越。
蕭越平時為人刻板,哪敢看葉寧此時的模樣,慌忙接過陶笛,接著吹,但吹出的調子卻跑到了太平洋,蕭越漲紅著臉,吹不下去。
夜華不動聲色地取出玉簫,凝視著葉寧的眼睛,把簫放到唇邊,他沒有接著蕭越的鳳求凰吹,而是吹了一曲極為纏綿的曲子,和葉寧跳出的那舞配合得天衣無縫。
葉寧聽過他吹簫,知道他的簫吹的極好,但沒想到她隻是一個動作,他就能抓到那種極致纏綿煽情的感覺,吹出與之完全相配的曲子。
四目相對,他清俊朗逸的麵容盡收她的眼底。
他容顏俊到人鬼共憤,身形挺直,寬肩長腿,完美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性感身材,再加上那清冷又霸道的氣質,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枕邊情人。
有了這樣的一副好皮囊,還練了一身好武功,做得一手好買賣,對音律也是極為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