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與曉皇妃冷戰,遭殃的不是當事者本人,而是當事者周遭的人。
孫曉曦因為脖子有傷而不能出宮鬼混,於是就整天都待在曉軒殿裏大吃大喝,仿佛是想要將自己養成一隻小胖豬心裏才舒服,可憐小寺一天到晚的往禦膳房跑,都不知道瘦了多少斤。
廉靖的作息比孫曉曦正常那麽一點,寄情於政事,偶爾發火就對身邊的奴才大吼大叫,這讓小太監和小宮女們都人心惶惶。
有情人思念而不能相見的日子是數著過的,廉靖每天上朝都會板著一張冷臉讓大臣們都敢怒不敢言,然而廉親王卻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明知道皇上心情不好,他還往槍杆子上撞,朝堂上處處挑釁,私底下的奏折也是在不斷批鬥他身為皇帝的態度如何如何不妥當。
啪的一聲,幾本奏折落在金鑾殿上的大理石地板上,廉靖居高臨下的看著朝堂下的廉梓晨,他當著所有朝臣的麵警告他。
“朕的態度怎麽樣,與國與民都無關,如若廉親王故意找茬,那麽朕,也不會忍氣吞聲!”
廉梓晨覺得好笑,鄙夷的光從眼底劃過,他聲音溫潤如玉。
“本王還真是不知道皇上你何時有忍氣吞聲過?”
“廉梓晨,就算你是廉親王,你能權傾朝野,但是朕是皇帝,這一點,朕希望你能清楚,擺正你的位置,不要一天拿出你皇叔的輩分惡心朕!”
“皇上你覺得你現在的態度合適嗎?”知道廉靖已經在暴怒邊緣遊走,隻差一點就冷靜全無,廉梓晨得逞的揚起了嘴角,就是要拿出自己的輩分打壓他。
“先不說本王是你的皇叔,就論本王作為一個大臣也有權勸諫皇上,如若皇上還是用這樣的態度上朝,所有的朝臣都隻能看你的臉色說話,隻報喜不報憂,那麽天災人禍誰管?邊疆戰事誰管?這些事情你都不管,那要你這個皇帝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