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轟然一炸,廉靖的臉色陰沉得如暴雨天氣。
是廉梓晨將孫曉曦弄傷的,她出宮的那一天,就撞上了廉梓晨?!
所以,孫曉曦要維護的男人,就是廉梓晨?!
看著廉靖的臉色驟變,廉梓晨的目的也是達到了,優雅的衝他一笑,他挑起愉悅的眉,轉身就毫無遺憾的離開了禦書房。
寬敞的禦書房內隻剩下廉靖和廉羽,廉羽見他的臉色不對,連呼吸聲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眉毛一擰,他關心的問:“皇兄,你怎麽了?”
發鬢旁的青筋突起,廉靖顯然是在怒火中燒,然而他是在怒什麽?
怒廉梓晨的公然挑釁?怒他傷害了他心目中重要的女人?還是怒心目中重要的女人維護的人居然是一直跟自己作對的廉梓晨?
“你先離開這裏。”廉靖盡可能的壓抑瀕臨爆發的怒火。
“皇兄,你的樣子很不對勁,你確定真的要我先離開?”或許大家坐下來聊一聊,他的心情會好一點的。
“朕要你先離開!”廉靖提高了聲音,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聞言,廉羽也不敢再有任何的意義,連忙提起腳步就離開這個戰火連天的地方。
廉羽一離開,廉靖就開始爆發了,禦書房內能砸的東西都被他砸得砰砰作響,嚇得奴才們雞飛狗跳。
曉軒殿內,孫曉曦暴飲飽食了兩天,得出來的教訓就是,平時不能多吃的人,突然大吃起來是會傷胃的,這不,此時她已經不能再吃了,肚子鼓鼓的無論是坐著還是站著都不舒服。
小寺端來了山楂水讓她消食,孫曉曦接過來喝下,放下藥碗,可憐兮兮的看著小寺,卻聽小寺幸災樂禍道:“皇妃,奴婢可是有勸過你不要吃這麽多的,然而你卻將奴婢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現在,你知道自己錯了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孫曉曦歎了一口氣,每天都被小寺這麽念,早晚都會被逼出抑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