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曦一暈倒,整個皇宮都忙碌起來了。
一個天大的誤會,讓廉靖措手不及,心力交瘁,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一句話會應驗,更沒有想過正是因為他一個謊言,讓他失去了極其寶貴的東西。
曉軒殿殿裏殿外都是人,宮女端著熱水跑來跑去,而在寢宮之內,廉靖的臉色黑得讓人恐懼。
太醫跪了一地,隻希望皇帝能夠高抬貴手,不要再為難他們。
“皇上,曉皇妃腹中的小皇子,臣真的無能為力,現在曉皇妃的性命危在旦夕,還望皇上在為難我們的同時,多為曉皇妃想一想。”
廉靖的周身散發著凜人的氣息,黑眸泛起了凜冽的光澤,薄唇抿成一條線,冷峻的麵龐布滿了痛心與憤怒。
他從椅子上站起,抬手一把將老太醫的領子拽起,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開口。
“皇兒和曦兒,朕都要,給朕想辦法!”
“保不住他們其中一個,朕都要你們這群廢物下去陪葬!”
老太醫也是無能為力,就算是刀子夾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沒有辦法抱住兩個啊?
“皇上,曉皇妃現在流血不止,再這樣拖下去,老臣隻怕曉皇妃連性命也保不住啊!”壓抑著內心的恐懼,老太醫聲音顫抖的說道。
黑眸瞬間泛起了血絲,他和曦兒的第一個孩子,他甚至來不及知道它的存在,他就注定要失去它嗎?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往後退,不舍劃過俊臉,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下狠心,道:“好!那朕要曉曦。”
皇兒他可以不要,可是曉曦,他一定要讓曉曦活下去!
聞言,老太醫不敢怠慢,連忙走到孫曉曦的床邊開始為她施針止血。
廉靖就坐在她臥房的椅子上,看著太醫們忙碌,心髒如被萬劍穿過一樣痛。
日落西山,天色一下就黑了。
太醫擦著額頭的汗水跟廉靖稟報病情,“皇上,曉皇妃已經沒有性命之虞,隻要好生休息,相信她很快便能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