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曦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廉靖眉頭緊鎖的批閱奏折的樣子,她抬起手,嘴唇囁嚅想要喊他過來,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緊。
廉靖雖然是在批閱奏折,然而餘光卻時不時的就瞟向她那裏,撲捉到她已清醒過來的,他連忙扔下奏折往她身邊走來。
“曦兒。”他輕輕的喊她,聲音也是疲憊至極,讓孫曉曦不由猜測著,他到底坐在那裏照顧她坐了多久?
廉靖探出手將她抱起,拉過被子將她的小身子裹緊,她則安安分分的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讓他伺候著。
“有沒有那裏不舒服?朕為你去喊太醫。”
孫曉曦搖了搖頭,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流產,權當是這一次的生理期反應比較劇烈,她雖然是這樣想,但心裏還總有些地方想不通。
“你一直都呆在我的身邊嗎?”就因為一個小小的生理期,他就無時無刻守在她的身邊?
廉靖的黑眸泛著幽深的光,他緊緊地盯著她的小臉她,過了半晌,他才揚起嘴角。
“你不舒服,朕當然要在你的身邊照顧你。”大手撫上她的蒼白的臉。
孫曉曦點了點頭,心裏湧起了一股名叫“感動”的湧流。
“廉靖,我最愛你了。”小臉貼近他的胸口,她向他撒嬌。
她愛他?廉靖的心裏劃過一抹諷刺,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她還能像現在那樣,如此簡單的就說出愛他的字眼嗎?
“嗯。”他不敢再想以後的事情,他隻想享受當下,她對他的依賴。
“曦兒,我也愛你。”幾乎極少的,他沒有用“朕”來稱呼自己,而是用跟她平等的身份“我”來自稱。
細心的孫曉曦察覺到了這一點,心裏不禁更為喜悅。
叩叩,敲門聲響起,廉靖稍稍鬆開她的身子,聲音清冷的開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