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嶽白就坐在了馬車外,落一對著這自己沾上來的狗皮膏藥有點無語。
但也隻能放下車簾,與素索慢慢的往回趕,而嶽白更是得意的直接坐在車夫旁邊。
起初,素索還別扭於嶽白的存在,終於在落一小聲勸解之後,就慢慢的習慣了。
而外邊的嶽白卻更是買好的說,以後素索來玉同樓的話,給打折很大的折。
聽著嶽白這麽說,落一這才滿間的點點頭。這小白還是挺上道的,用起來省事。
“哦,差點忘了,今天那花和尚的事是齊家人幹的。”落一肯定是會離開撫城了,可是素索卻是會一直在這裏,嶽白覺得自己得多提醒一下。
“齊家為什麽?”素索才問出口,心裏卻立馬就想明白了,是她們在玉同樓裏起了爭執,所以齊耀月這是要報複她們的呢。
“以後素索姑娘還是避著些為好。”素索那軟軟的性子,嶽白覺得她肯定是鬥不過人家的了。
“不能再讓了,讓多了人都覺得咱們好欺負了,這才更加的明目張膽的幹了。”落一才不讚成嶽白的躲避論。
“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哪裏還能再讓,這樣之後,人家會以為太守怕了那齊家呢!”
落一再給素索打了一劑強心劑,她看得出來,素索並不怕這些,隻是不讓人家麻煩到太守大人,畢竟是寄人籬下心思總是會很敏感。
“那也是,不過以後素索姑娘有什麽事就包在我玉同樓身上了!”落一對素索的了重視,讓嶽白更懂得賣人情。
當然了,如果他說這些事報包在他嶽白的身上,雖然份量更重了一些,可是用在素索這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身上並不適合。
而且嶽白也隻是經過扶城而已,就算他想幫著素索也是幫不到的。更何況素索與齊耀月的問題,也隻是兩家暗地裏不相關到大事政局的,若是用到嶽白的身份還真是不太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