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落一一個商賈的去了之後,會被怎麽樣對待,身敗名裂那都是小事,說不定連性命都會成問題。
畢竟衙門裏的黑暗他們可是都清楚的。
而素索的身份就更加的要命了, 雖然齊家還不敢傷了素索的性命,可是那名聲卻是要徹底的壞掉了。
這讓素索以後不好嫁人不說,這還會傷了太守府顏麵,這太守府以後出去還不得被人壓著一個頭。
在政治上幾乎是要命的。
自己的父親來撫城也已經兩年了,那般的努力卻還是被這些當地勢力壓製著,伸展不出拳腳,昌餘可是全看在眼裏。
所以這次無論是出於對兩人女人的考慮,還是出於對自己父親的著想,昌餘也絕對不會對這件事情善罷幹休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
太守臉上難看,臉上帶著隱怒,心思卻活泛開來。
“你每次都說知道,人家現在都把心思動到表妹身上了!”昌餘知道那齊家的事難辦,可是他卻也還是忍不住急,如果他不給說兩句,那他肯定得憋不住的想要去齊府大打一架。
“表哥,我與落一姑娘沒事的!”站在一邊上的素索這才輕聲的說著。
“我知道了!”昌餘知道表妹是在安撫自己,可是他心裏還是活,一個男人如果連一個女人保護不了,那還有什麽用。
可是昌餘還是體諒自己的父親,這幾年來的辛苦。語氣上聽起來有點不善,卻也比剛才好了許多。
“昌伯父,對於齊家還是要徐徐圖之!”嶽白勸解了一句太守大人,而對於太守正在做的事,他也是看在眼裏的,隻是這一切都要等待一個時機。
太守大人臉上的怒氣緩和了一些,隻是看向嶽白的表情還是有點別扭。畢竟一直以為來,嶽白都隻是稱他為太守,可是今天居然自甘認小輩的叫他伯父。
太守大人再一次把目光聚在落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