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上!”疼的坐在地上的黑衣首領惱怒,“方才我是沒注意,她一個弱女子,能耍什麽花樣!”
弱女子……黑衣人們猛然想起昨日之情景,也對,若是她有何法寶,昨日沉河之前早就亮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
馬上就有願邀功之人上前:“頭兒,對付這麽個女人,我一人來就好!待我取了她性命,也好回去和主子複命!”
說著便向蘇槿安走來,嘴裏還說著:“蘇大小姐,別怪兄弟心狠。怪隻怪你運氣不好。”
他就不信,就算這個黑色的小東西能出暗箭,以自己現在百分之百專注的精力,能躲不過?
要知道,以他的輕功,即便現在一個男子拿把弓劍對向自己,以現在這麽遠的距離,他要躲過都是輕而易舉。
何況,就她?
嘴邊不由露出輕蔑的笑,腳步卻不緊不慢,顯然是在防著她的出手。
蘇槿安手中的槍對上眼前人的心髒,她的槍法很準,這麽安靜的目標,完全沒有失手的可能,食指卻遲遲沒有勾動。
銀麵男子不由皺眉,她在猶豫什麽?
越是沒有動靜,黑衣人越放鬆警惕,想來是自己太多心了,這個東西想必如弓箭般就一發吧?是不是剛剛射出後就沒了?
那自己還等個什麽勁?
想著便加快腳步,不再做任何猶豫,殺意頓顯。
情勢一觸即發,蘇槿安咬了咬牙,槍口卻往下偏了偏,食指扣下。
“嘭!”黑衣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頓時鮮血便
將褲腿染濕,血流如注。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震驚不已,他們完全相信,這是這個女人在手下留情,若剛剛她瞄準的是腦袋……
“知道厲害了嗎?”蘇槿安趁勢開口,不再給他們任何思考的時間,將槍再次對準黑衣人群,寒眸掃射,“還不快滾?”
她剛剛確實手下留情了,她,畢竟沒有殺過人,她是醫生,她的職責是挽救人的生命,若是可以,她希望一輩子都隻是因為救人而沾染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