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安這才回神,嘴唇動了動,卻最終隻說:“我知道了。”
她並不是善於服軟的人,剛剛自己的確是動了惻隱之心,不然以醫療包裏的武器,她是完全可以在他們逃離時將他們炸成肉醬。
她隻是覺得這些殺手隻是奉命行事,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他背後的人,然而……
他說的對,仁慈有時候等同於自殺。
看著蘇槿安眼神中逐漸清明,銀麵男子自知她已想透,便不再就此事糾纏。
遲疑了片刻,還是開口:“你那個槍……是什麽武器?”
聞言,蘇槿安下意識緊張了一下。
隨即,卻又像想到什麽。
抬頭看著銀麵男子:“之前在河裏,救我上岸的也是你嗎?”
銀麵男子一愣,卻也沒打算隱瞞。
“嗯。”了一聲代表承認。
“那你……為什麽救我?”
蘇槿安其實很想問你和我什麽關係,但她搜遍這位大小姐的記憶也找不到半點銀麵男子的影子,那就說明他們之前應該沒有關係。
那,就隻剩一個理由需要問了。
“隨手。”銀麵男子的話不帶一絲溫度。
蘇槿安先是一愣,隨手?
若是之前河裏救自己是隨手,那麽後來呢?
很明顯,他方才救自己並不是毫無準備,那說明他一直都在這裏。
看他方才行事的風格,以及這聲音都用了變聲器,雖然他不知道古代的變聲器是什麽原理,但她卻可以聽出來,並且可以肯定這個人,這個夜晚,出現在這裏,救自己並不是偶然。
但對方不想說,自己也並不想多問。
想了想再次開口:“大恩不言謝,但我今日一人在此,怕是再生變故,你可否好人做到底,幫我送回皇城?來日,我定當報答公子救命之恩。”
銀麵男子微微皺眉,這個女人竟然還想回皇城,她不知道那裏可能是死路一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