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其餘的蕭家人都在討論這隻怨靈的麵目,就連病怏怏的蕭岩舒都能說上兩句,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唯獨我和蕭陸離最清閑,一個是不懂,而另一個是懶得。
當然我屬於前者。
隻是,最奇怪的還是蕭家人的態度,他們對蕭陸離對怨靈不聞不問這件事,並沒有感到生氣或者其他什麽的情緒,仿佛都已經習慣了一樣。
我看看蕭陸離,他現在正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唇角彎著,隻是有些渙散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們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我也覺得這樣很不錯。
隻是有人卻不這樣認為,很快將我的平靜打破了!
“虞喬,你說說看!我覺得這隻怨靈肯定是跳樓死的!可大哥卻不信!”
蕭霖封緊抓住我的一隻手,把我從座位上拽起,硬是把我拉進了他們討論圈子裏。
我完全愣住了,還沒有回過神的來的時候,已經被蕭霖封按壓在他隔壁的座位上,並且,胳膊十分自然的伸了過來,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摟過了我的肩膀。
“虞喬,你說,你是同意我的意見,還是我哥哥的?他竟然說這次遇到的是個電梯鬼!”
我稍稍的把身子往前坐坐,想讓他放開摟著我的手臂,可是卻沒有成功,耳朵裏聽著蕭霖封咋咋呼呼的聲音,我突然就想起了安晨晨,兩個人一個是花癡加話嘮,一個是二缺加咋呼,簡直絕配啊!
“知道怨靈是怎麽死的,對抓鬼有幫助嗎?”
我看著蕭霖煜說道。
這裏麵,最像個驅魔師的估計就是他了。
蕭陸離擺明了甩手不幹,至於其他的幾個人,蕭霖封是個不成熟的孩子,蕭岩舒身體太過孱弱,蕭岩睿,與其說他是一個驅魔師,倒不如說他像是個音樂家。
這麽比較下來,最令我感到心安的,還是蕭家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