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踏進這棟廢棄的大樓,就覺得有一股陰冷的涼風在腳下打著轉,直往肉裏麵鑽,使我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噴嚏。
“怎麽樣?拿著這個,你就跟在我旁邊好了。”
走在我旁邊的蕭陸離塞了一隻手電筒給我,我借住之後,將它打開,圓圓的光圈呈放射狀的照亮了整棟大樓的內部情況,我邊走邊四處觀看著,生怕漏掉什麽東西。
手電筒的光照在大樓的牆壁和角落裏,四處都是層疊密布的蜘蛛網,隻不過這棟大樓以前肯定是住過人的,那些家具和水族箱還留在這裏,隻不過家具已經破損的不像樣子,而水族箱裏也都是死魚的骨骸。
“這棟大樓原本一棟酒店,隻是因為不明原因已經荒廢了五六年了,能查詢到的資料並不是很多,而且,在這棟酒店荒廢之後,他原本的老板也跳樓而死,還包括兩年前,政府想把它推到重建時,也曾出過兩起命案,對了,你們小心腳下,地板上可能會有摔碎的玻璃和碎木屑。”
前方傳來蕭霖煜的提醒聲,隻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走在我前方的蕭霖封就發出了一聲悶哼。
很顯然,他應該是踩到碎木屑了。
“笨蛋。”身為笨蛋的親大哥,蕭霖封的臉上難得出現了皺眉這種表情,這棟大樓已經廢棄了這麽久,腳下的落塵都已經堆滿幾厘米那麽厚了,為了不讓自己的笨蛋弟弟破傷風而死,他蹲下身子親自抬起蕭霖封的腳,取出醫藥箱裏的酒精紗布為他消毒,包紮。
“對不起,大哥。”蕭霖封似乎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撓了撓頭。
“你第一次出任務,在所難免,不過下次再發出這種事情不要尖叫,你是想在我們毫無準備的時候,把那隻怨靈引出來嗎?”蕭霖煜一邊說教著,手上的動作不停,我替他打著手電筒,可以看得出,他的動作十分熟練,估計以前沒少替人包紮過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