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逼得太緊反而適得其反,既然秦希不想再談下去,龐清影也不便再多問。隨意喧笑了幾句,秦希便退下了。
景芳亭中,又恢複了龐清影和寧遠二人。
“所以,你是信我嗎?”龐清影攪著杯中的茶水,好奇道。
在顏羽房中時,提到那幅畫作,就隻有寧遠一人眼中是沒有懷疑之色的。即便是雲修錦,當時他眼中也有那麽一瞬的複雜光芒一閃而過,龐清影不懂。
寧遠見龐清影一塊塊往自己嘴裏塞荷葉糕,從不愛吃這些小甜點的他竟沒來由地也想吃一塊。挑了挑眉,他拾起盤中僅剩的倒數第二塊荷葉糕,順便笑道,“信你不是魔教教主?”
“寧幻,水寧幻,隻有一字之差,叫人懷疑也是再正常不過。但你是我寧遠承認的寧家人,他們懷疑,又有什麽用?”寧遠說得意味深長,微笑的目光望著湖麵,悠遠綿長。
龐清影認真地點點頭,“也是。不過,隻要有心調查,他們也可知我從未在寧家出現過,依季寧成他們的腦子,就算寧家主親口承認,該懷疑的還是要懷疑。”
況且還有一個墨羽閣主是知道她魔教教主身份的。秘密泄露起來僅是一瞬間的事。
不過,這話龐清影沒說。
她並不確定,是否該告訴寧遠她的身份。
如今擺在他們明麵上的,她隻是刺金閣的閣主。
“那墨羽閣閣主,整日與季寧成呆在一塊兒,大哥你可了解他?”想到這一茬,龐清影便順勢問了一嘴。
寧遠一怔,平淡的目光頭一次有了變化,很快。龐清影覺得自己仿佛見到了一口深井,暗波湧動,自己卻僅能見到一凜波光。隨即,他臉上的神色忽然生動起來,宛若清修的仙人終於有了一絲紅塵之氣。
便聽他緩緩道來:“小妹即為刺金閣主,想必大哥知道的也不會比你多。不過,我曾見過玄天門的武修長老,聽他說,墨羽閣主曾潛入玄天門,盜走了藏書樓中的一卷靈巫國的臧天武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