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惜語心眼清楚地很,瞧見榮菡笑得不懷好意,便留了一個心眼,柔聲問道,“七妹光臨前來,可是有什麽喜事要告訴我們的?”
榮菡輕笑,打著誑語,高深莫測地道,“有人通知我漪瀾閣有一好戲即將上演,獨樂不如眾樂樂。我這不來尋你們,一同前去看好戲。”
兩人神色微微一變,各自猜測著榮菡的所指的好戲是哪一出,噤聲不語。安惜語率先回過神來,柔柔一笑,心靈剔透,“七妹,想必側福晉那處你已派人通知了,那我們還等什麽,快些過去吧。”
榮菡唇角輕勾,算是肯定了安惜語的猜測。蘇若現在明白安惜語方才的質問,是寶嫣命大未死,人現在還回府,好端端地待在了漪瀾閣內。
一想到那賤婢活生生的,蘇若一口銀牙便恨得咬碎,氣得想親手撕碎。
三人一同閑散愜意地朝著漪瀾閣前進,嫵媚多姿的臉上流溢著亮人的光彩。
漪瀾閣內,李顏夕洗漱一番,精神抖擻了不少,似把往日的頹廢疲倦都清洗除去。剛出外廳,沈玉琳便端著薑湯遞過去,催促著她趁熱服用。
幸好薑湯味道不同草藥般難聞,又是沈玉琳的關心,李顏夕小口小口地抿著,乖順地飲用。
一側,沈玉琳目光灼熱地盯著李顏夕,那張斯文正氣的書生臉顯露詭譎。李顏夕被他看的頭皮發麻,不禁抬起頭,盡量平和地問道,“沈大哥,我臉上是有什麽髒東西嗎?”
沈玉琳冷勾起唇角,大步地上前逼近,大手抬起,曖昧地撫摸著李顏夕清秀細嫩的臉頰。手下的觸感滑膩水嫩,美好得令他愛不釋手,薄唇溢出感慨地喟歎。
李顏夕身形一抖,貼著自己臉頰上的大手猶如粘稠的**,一股惡寒奇異的感覺騰然而升。暗自吞咽了一下,李顏夕腦袋往後避開,盡量不做多想。
見她疏離的舉動,沈玉琳不惱,放下了手,撩袍坐在一側,整理著自己的衣袍,頭微低垂著,晦暗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