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低頭,柔情蜜意又淒切地對著意識模糊的李顏夕痛苦道,“嫣兒,我們這一世不能長長久久地在一起,但能與你共負巫雲,**已經是我的榮幸。別怕,我來承擔我們的罪孽。下輩子,我還會記得你說過,你恨軒王搶占了你,你要嫁給我。”
“寶嫣,王爺待你不薄,你竟然在府內**,不守婦道,蒙羞王府,你……來人,把這對奸夫**婦抓進地牢,審問定案後,擇日浸豬籠!”慕容蕁怒揚手,厲聲道。
暈迷之中,李顏夕幽幽無聲一笑,盡是嘲諷。
“砰”魁梧的侍衛打開牢門,伸手把一個蓬頭蓋麵的囚犯同破舊布般隨手丟到肮髒臭氣熏天的牢房的冰冷地麵上,接著嫌棄地抬手往衣服上蹭幹淨,一邊還抱怨地詛咒著念叨。
幾簇稻草鋪灑的堅硬地麵上,借著清冷的月光,單薄破爛的灰色囚衣下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依稀可見地上那名囚犯乃是女子。
破舊不堪的瘦弱一團,蓬亂的青絲上盡是塵土與稻草,還有不明的**,發出陣陣的酸臭味。深紅與灰黑交染的囚衣上,一陣異樣的香味快速地彌漫到牢內的每一處。
“吱吱吱吱”躲藏在黑夜中的老鼠從四麵八方躥出,焦躁地湧現,奔跳到牢內那一具破布的人身上。香氣刺激著陰暗地帶生物的味蕾與感官,霎時間一雙雙綠豆小眼亮光閃閃,尖刻的長嘴張開,細長鋒利的臼齒如鑿子般瘋狂地在囚犯上啃咬,撕咬出一塊塊的血肉。
雙手,雙腳,背上,脖頸……無數隻灰色生物在嗜啃,尖銳興奮地叫聲刺痛著人的耳膜,挑戰著的人的神經。
本是死屍的身軀,隨著每隻老鼠鋒利牙齒地刺入,然後殘忍的咬掉身上的一塊肉,銬在腳踝處的人頭大的鐵球鏈銬便瑟顫,微不可見地再抖動。可至始至終,那囚犯似真的死去般,從未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