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才聽見元辰說道:“原本是回了山穀,在哪裏小住了幾日,之後就回了曜城。在李府中覺得十分的煩悶,就過來彈兩首琴。”
李顏夕點了點頭:“趙媽媽說沒有了我們兩個之後,紅顏閣少了很多的人。今日我見到了朽公公,他說會祝我們一臂之力。”
元辰隻是不輕不淡的應了一聲。李顏夕看著元辰的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麽了,隻是安安靜靜的聽著元辰彈曲子。元辰彈完一曲之後,說道:“聽聞最近皇上讓軒王爺去監督邊城一案,你不覺得十分可疑嗎?邊城一案是關於寧侯爺手下的第一弟子,我們能想到他手中可能有寧侯爺的罪證,他們怎麽會想不到呢。他們明明知道清風落在軒王爺的手上就會毫無回旋餘地,可是為何他們還是派軒王爺去呢。”
李顏夕也覺得十分的奇怪,李顏夕歎了口氣說道:“可能是清風手中真的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元辰搖了搖頭,說道:“你忘了嗎?清風本身就是一個證據,隻要我們逼著清風做我們的人證的話,和那些證據有什麽兩樣嗎?”
李顏夕喝了口茶,反駁說道:“不是的,你想想,清風犯了這樣大的罪,你覺得他還能等到我們籌謀好的那一天嗎?這次不止是他去,應該還有寧侯府的。讓曆軒夜前去可能隻是為了堵住泱泱之口,畢竟清風是寧侯爺的徒弟。如今的形式,很多人都看得出來,讓軒王爺去應該隻是為了證實沒有半點徇私的意思。”
元辰點了點頭:“可是軒王爺秘密把藏起來呢?”
李顏夕喝了口茶:“不會,隻要這樣,皇上就會以窩藏朝廷欽犯這樣的一項罪治我們。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會先下手為快,讓人殺了青風。畢竟清風如今是命案的欽販,而軒王爺又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倘若這個時候人販被殺了,那麽他們應該會治他一個保護人販不利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