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輕笑一聲:“顏夕並不懂軒王府的規矩,側妃姐姐好像也沒有和顏夕說過軒王府的規矩。既然顏夕做錯了,為何側妃姐姐沒有叫人過來叫顏夕回去呢?顏夕是不是可以說這是你身為一個側妃的失職呢,最近側妃姐姐身體不好,顏夕知道,回李府也隻是因為出入方便一些。可是顏夕不解的是,為何側妃姐姐明明知道顏夕犯錯,卻沒有讓顏夕改正,而卻在今日質問顏夕呢?”
慕容蕁看向一旁的冷詩寧說道:“詩寧沒有派人去叫她回來嗎?”
李顏夕冷眼的看著這一切,冷詩寧沉默。李顏夕看著曆軒夜隻是漫不經心的樣子,不過眼中卻是一片戲謔的神情,他並不打算出手,他想看的是李顏夕如何應對。
李顏夕直接出口否決一切,並不留一點點情麵:“這幾日顏夕都在為紅顏閣和王爺的事情忙前忙後的,如今卻有了這個罪名,顏夕心中十分的不甘。顏夕知道六姐姐如今和側妃姐姐一起管理王府,可是顏夕進門的時候,側妃姐姐不應該派人來交一下王府的規矩嗎?如今這個時候才和顏夕說規矩。而顏夕並沒有聽過李府的任何人和顏夕說,軒王府派人前來請顏夕回去。”
李顏夕這句話等於打了冷詩寧的臉和挑撥了冷詩寧和慕容蕁的關係。冷詩寧抬頭看了一眼慕容蕁,說道:“是我疏忽了。”
曆軒夜清咳了一聲說道:“既然疏忽了,讓顏夕受委屈了,那麽就收回一同管理王府的職權吧。”
冷詩寧並不在乎職權這樣的東西,隻是覺得有些心寒。畢竟慕容蕁自己設了這個計,不隻是針對李顏夕,而是也是衝著她來的。曆軒夜頓了頓,看向慕容蕁:“你也有些失責,顏夕進府的時候一些禮儀規矩都要交好。如今就算了,下次如果有再犯,那麽就別怪本王了。”
慕容蕁雖然被嗬責了,可是卻成功的收回了管理王府之權。慕容蕁這一記,就是不管如何她都會有好處,主要還是要看李顏夕的態度,李顏夕倘若為了維護冷詩寧,而承認不懂禮數的話,她就可以治治李顏夕。倘若李顏夕否認有人去李府請她的話,那麽以曆軒夜對李顏夕的寵愛,冷詩寧會被收回管理王府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