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閑來無事,還請快快離開吧,我可不希望我的計劃被打亂了。”連滄月看著開始泛白的天空,眼神之中出現了一抹擔憂,說出的話卻是十分的冰冷。
禦無雙卻怎樣能夠不了解其中的用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輕輕地吻上了連滄月的額頭,這才轉身離開。
月府之中,豆豆還在沉睡,一路迅速返回的禦無雙悄然地落在了沐雪園的房頂,麵容依舊還是離開時候的那般冰冷。
鬼魅看著他堅毅的側臉,從他的身後,緩緩地走到他的身側,目光落在泛白的東方,四月的天氣迎春花已經落了,海棠卻這個時候開出豔麗的花朵。
“她還好嗎?”鬼魅有些卑微地開口,在這樣的安男人的麵前,他的愛是那樣的隱蔽,那樣的卑微,但是他卻依舊還是不願意改變。
禦無雙眼神微眯,側頭看了看鬼魅,看著他神色如常之後,這才冰冷地開口,“現在似乎還不錯,還有精力和那個老男人調情呢。”提起這件事情,禦無雙就忍不住心中的憤怒,眼神都像是在冒著火一般。
“明日,她一定會采取行動,我們應該如何動作才好?”鬼魅看著禦無雙那吃醋的眉眼,呆愣了半晌之後,才有些無奈地開口,帶著一絲失落。
禦無雙將目光從鬼魅的身上移開,嘴角帶著一抹堅毅的笑容,“不知道,明日我會帶著豆豆去參加冊封典禮,無論如何她一定不能出任何的事情。”
他現在依舊還是不知道連滄月的計劃,所以也就隻能坐在現場,這樣才能夠見機行事,這樣才能夠保證她的安全。
京都,太子府。
歐陽逸軒風塵仆仆地下馬,快步地走進了大殿之中,目光清冷地看著同時跟進來的吳言,“說吧,我不在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月府還有皇宮之中突然的冊封典禮都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