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皇帝看著歐陽逸軒那樣急切的目光,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他已經在這個位置上隱忍的太久了,隱忍到已經失去了大半的血性,再也沒有那個魄力去大開殺戒。
這或許也是為什麽他選擇了好戰的歐陽逸軒成為太子,而沒有選擇溫潤如玉的歐陽逸飛。因為南詔多年來的隱忍總是需要有人站起來反抗的,不然他南詔遲早有一天會被瓜分的所剩無幾。
“父皇並沒有任何的計劃。”南詔皇帝歎了一口氣之後,才無奈地開口,昨日銀翼軍已經被他撤了回來,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去主持一場戰爭了。
歐陽逸軒聽著南詔皇帝的話,頓時心中多了幾分失落,不過這並沒有什麽關係,不是嗎?從塢城回來的時候,這一切不就是已經注定的了嗎?
父皇即便是讓出五座城池也不願意發動戰爭,不就已經說明一切了嗎?他竟然還在這裏有所希冀,真是癡人說夢一般。
“兒臣前來並不是來詢問下一步的計劃,而是看一看父皇明日的冊封典禮還有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東西。”歐陽逸軒輕輕地開口,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他的眸光之中雖然帶著幾分難掩的失落,但是卻已然在極力地收斂了。
南詔皇帝聽著歐陽逸軒的話,不由得點了點頭,即便他如此善戰,卻還是不忍心拂了他的意思。
“沒有什麽事情了,隻是那燃兒非說新婚前夕,朕不能前往。”南詔皇帝有些無奈地開口,目光之中滿是憐惜和不舍。
歐陽逸軒看著沉迷其中的南詔皇帝,心中更是有幾分惱意,但是更多的卻是好奇,畢竟這個女人竟然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裏讓他的父皇如此的沉迷,不得不說,朱雲的妹妹倒是有一些手段的。
“父皇,可是想念貴人?”歐陽逸軒低沉地開口,目光虔誠,卻在虔誠的背後,帶著濃重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