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地坐在原本的位置上,連滄月並不說話,目光始終落在歐陽逸軒的身上,她要清楚地看到對手的每一個動作,要不然她的心中會有一種不安。
歐陽逸軒微微一笑,低沉地開口,“你到底是什麽人,朱雲派你來這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連滄月看著陡然之間走到了自己麵前的歐陽逸軒,呼吸一滯,難不成,他竟然已經猜到了朱燃便是她連滄月?
但是,怎麽可能呢?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啊,連滄月淡定地看著歐陽逸軒抓著自己的手臂,冷了聲音開口,“太子殿下請自重,朱燃明日便是皇上的貴人了。”
那清冷卓絕的模樣,竟然和那個人是如此的相似,隻是這張臉卻不如她的清水芙蓉,未施粉黛。
“說,你來這裏,到父皇的身邊到底有什麽目的?”歐陽逸軒恨恨地鬆開了連滄月的手,但是卻將雙手落在了梨花棠木椅子的扶手上,將連滄月圈在了其中,目光中帶著一種嗜血的顏色。
連滄月佯裝害怕,顫抖著往後蜷縮了一下身體,目光之中滿是惶恐。
歐陽逸軒倒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容易就被嚇成了這樣,她終究和那個背影清冷的女人差的太多了。
就這樣的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女人,倒是讓歐陽逸軒瞬間失去了興趣,這樣一個女人不過就是為了榮華富貴罷了,那惶恐的眼神已經可以說明一切。
歐陽逸軒帶著一種失落,枉費了他以為自己再一次遇到了像是連滄月那樣的女人,原來不過是一場空。
他終究是因為不希望她成為別人的妻子,才將她逼上了絕路,隻是在他的內心之中卻還是會想念這樣一個人。
“好了,是父皇讓本宮到這裏取一樣你隨身的物件,以解他老人家的相思之苦,還請貴人拿出一件便是。”歐陽逸軒低沉地開口,並不想再在這裏做更多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