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譽看著父親紅了眼眶,眼睛也瞬間在這個時候紅了,他從未想到他們父子竟然會有這樣彼此為難的時候,以往他總是聽從父親的話,幾乎沒有做過任何忤逆父親的事情,如今他卻為了一個女人,如此不孝。
這樣的字眼最終還是刺痛了司馬譽的神經,但是這個時候他不能投降,“是,我確定。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違背過您的意願,但這一次我卻無論如何也隻能對不住父親了。”
司馬大將軍看著司馬譽那看似宿醉實則清醒的模樣,心中更是無以言表的心疼,但是他卻始終還是不能忘記,他連擎天將他的結發妻子害死的仇恨,“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麽生死也便隻能由命了。”
司馬譽看著盛怒的父親,心中有些疼痛,他知道父親介意的是什麽,但是依舊還是沒有辦法放棄,就這樣任性一次吧。
司馬大將軍看著他依舊堅定的模樣,心中的憤怒,已然到達了頂峰,拂袖便離開了。
司馬譽看著父親那有些蕭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目光卻依舊還是那樣堅定。
第二日,早朝之上,司馬譽一身勁裝,眼神堅定,似乎隻等著歐陽逸軒的一句話了。
司馬大將軍則是一臉的鐵青,目光之中滿是無奈,緊抿的嘴角卻現出了他的緊張,到現在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如同當初一樣,能夠聽從自己的安排。
但是現在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已經變了,其實這一切他早就應該想到的不是嗎?他的期望不能夠一直放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司馬大人想來已經有了答案了。”歐陽逸軒輕咳了一聲之後才低沉地開口,以一種肯定的語氣。
司馬譽聽到歐陽逸軒的聲音,從隊列之中站出來,隨後才拱手回答,“回皇上,微臣已經想好了。”
那鏗鏘有力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