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馬,掠過停駐的士兵,司馬大將軍和司馬譽快馬到了十裏旌旗的前麵,那浩浩蕩蕩的軍隊,讓他們更加的有信心。
東瀛國,一個侍衛匆匆忙忙地跑進了軒轅炎的煜龍殿,頭上的頂戴已經因為慌忙而掉在了地上,目光之中滿是惶恐。
軒轅炎放下手中的文書,放在暗紅色的案幾上,臉色有些蒼白,身上的一身白衣更是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虛弱。
那侍衛看著軒轅炎的模樣慌忙地將頭上的頂戴從地上撿起來,雙手顫抖著戴在頭上。
“什麽事情如此驚慌?”軒轅炎看著他已經整理好了頂戴,輕咳了幾聲,才有些費力地開口,目光平和。
手自然地落在身側的茶壺上,帶著一種文雅的氣質,蒼白的臉色依舊還是蒼白。
“回稟皇上,南詔不知何故已知悉本國位置,今日已經出兵了!”那個侍衛低著頭回答,絲毫不敢去看軒轅炎的臉色,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軒轅炎聽到那侍衛的聲音陡然咳嗽了起來,臉色更是蒼白。
他南詔竟然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留給他,還是他派出的使臣根本沒有機會到南詔?軒轅炎在心思在腦海中回轉。
到底是什麽原因?在他得到情報說的南詔皇帝被東瀛太監所殺的時候,便已經派出了使臣,若是按照正常情況,那使臣應該早就已經到了南詔才是,怎麽南詔竟然還要發兵?
還是說,有人刻意用東瀛的幻術,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隻是能夠讓東瀛背負這些的人,自然不會是他東瀛中人,難不成竟然是她?
軒轅炎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了連滄月的臉,難不成是她學習了東瀛的幻術?是了,一定是她,可是她有什麽理由要這麽做,難不成,她已經知道了真相?
雙手有些不自覺的顫抖,軒轅炎看著從口中咳出來的血,掩飾了地笑了笑,“召集群臣,到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