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後驚疑不定,那雪魄玉璧本是獻給皇上的,如今果真在玥丫頭的手中?
不等老夫人問,蕭雅芙滿眼的興災樂禍,朝著傾玥怪聲怪氣地道,“大姐,沒想到你還藏私呢,連皇家的東西你都敢藏,真是不怕滅門呀你!你死倒是小事,若是連累了祖母,這可是不孝啊!”
蕭羽菲見此,笑意盈滿,仿佛很沉得住氣,緩緩道來,“祖母,這玉璧一事,有或沒有,隻需上榮華院查他一查,便可獲知,大姐不懂事,要是連累了咱們蕭家,可就不妙了。”
老夫人聞聽此言,朝傾玥看去,聲音帶著幾分沉重,“玥丫頭,可有此事?”
傾玥聞言,頓時露出一副有些惶恐的樣子,攥緊了手中的帕子,有些忐忑地說道,“祖母,傾玥真沒有藏私,更沒有什麽玉璧,二妹才不懂事,她是故意讓咱們府不安寧呢!”
“大姐,安不安寧,你說了不算!老夫人,雪魄玉璧是大事,若是果真在大姐那裏,可是殺頭的大罪,還是好好查探下才行!”
蕭羽菲見傾玥這麽一說,當即更篤定了卉兒所言,這一次,定要查出那玉璧所在!
傾玥聞言,隻是冷漠而笑,殺頭的大罪,她帶了個空錦盒來,把雪魄玉璧一事硬栽到楚北辰的頭上,讓他至今沒敢說半個不字,不知道這算不算大事?
老夫人點頭,“便去玥丫頭院子裏麵誑一圈吧。”她不說是去尋玉璧,蕭羽菲便不能將玉璧一事安到蕭傾玥的頭上。即使找出玉璧來,隻要老夫人不發話,便沒有人敢對蕭傾玥怎樣。
傾玥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她點點頭,跟在眾人身後。
粗使的嬤嬤以及眾多丫鬟們,率先朝榮華院而去,蕭羽菲一路昂揚,不時回頭朝傾玥陰森發笑,引得蕭玉丹不由地往傾玥身後躲,發出嗚嗚的驚嚇聲。
傾玥淡笑著安慰著玉丹,由眾人一同而去,跟在後麵的紅箋,突然衝傾玥伸出五指,突然將食指與拇指尖弧點在一起,傾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