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菲聽到這話,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沒有傷到表哥,總算表哥什麽都沒說。
可這個時候,傾玥來到麵前,帶著幾分思量對老夫人道,“祖母,這件事情恐怕不妥吧?”
“怎麽不妥!”老夫人麵色一厲,不複慈善,麵部肌肉緊繃,惡狠狠地朝傾玥噬去。
傾玥卻並不在意這些,她低垂著頭,有些遲遲疑疑,顧慮地說道,“祖母您想想,這雀兒丫頭在我這榮華院中怎麽做,我是不敢有任何話說的,當然祖母也可以處置了她,但是就怕……母親會不高興呢,畢竟這雀兒是母親賞下來的,若是有半分損傷,我怕自己會……”
老夫人瞬間明白傾玥的話,因這雀兒是董氏的人,所以傾玥連說都不敢說。現在丫鬟爬到主子頭上作威作福,竟然還當著主人的麵勾引男子,甚至是把這院子當成她自己的了,這成何體統!何況這男人還是董氏的娘家人!想到此,老夫人心裏的味道變了,看傾玥的目光籠罩了一層慈愛和憐惜。
轉頭,老夫人慈祥的臉上染了薄怒氣,冷聲斥道,“雀兒杖斃!董越彬,杖責三十大板!”
“祖母……”
蕭羽菲急忙趕來求情,可是看到老夫人驀地回頭,滿臉陰戾,冷冷嗤道,“誰若敢求情,視同此罪!”
蕭羽菲到嘴的話硬生生都吞了下去,隻得退至一邊,狠狠絞著手中的帕子,怨毒地瞪著傾玥。
這並非是在打董越彬,而是在打董氏的臉。
雖然是雀兒死了,可是老夫人是在警告董氏,以後再若敢往榮華院塞人,將會與雀兒一個下場。
蕭羽菲渾身戰兢,她的一雙眼裏冒著毒火,她並非是害怕,隻是被老夫人的命令給驚到了,沒想到蕭傾玥一句話,老夫人便敢傷表哥。
直到董越彬疼得喊啞了嗓子,場中始終一片森冷,沒人求情。雀兒已被打死,血淋淋的沾滿草地,董越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