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下午張錦溪耐不住張欣語的要求,便帶著她進天牢向白慕懷詢問了事情經過,大約半個時辰後,兄妹二人有些沮喪的出了天牢。
那王尚書處事圓滑,什麽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若是沒有證據直接向皇上諫言,到時秦昭儀添油加醋一番,反倒是會弄巧成拙。
一時間事情頗為棘手,隻得從長計議。
龍玄禦從宮裏出來麵色很是凝重,這些天白慕懷通敵賣國的事,鬧得朝堂上風風雨雨,他本是不太相信的。轉而又想許是自己久不在朝看錯了人。畢竟在這腐朽的大染缸裏,權力和金錢不知道已經侵蝕了多少錚錚鐵骨。
“冥宇,那女人最近可有什麽消息?”
冥宇恭敬道:“回王爺,語郡主這幾日都安靜的待在府裏,隻是昨日下午同張錦溪一同去過天牢。”
“去過天牢?去那裏幹什麽?”腳步未停微微側頭問道。
“聽西風說好想去探望了白統領!”
龍玄禦抿著唇回想起早朝的覲見,難怪剛剛張錦溪居然言道白慕懷的事應該徹查清楚,前幾日他可是緘默不語的。
八成是那女人多管閑事的毛病又犯了,鼓簒著他這麽做的。他能看出來張錦溪很寵這個妹妹,似乎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眼中淩厲盛了一些,周身的冷空氣凍得冥宇一哆嗦,冥宇趕緊緊了緊衣服,他家爺好端端的怎麽又生氣了?
“冥宇,通知冥幽混進蠻夷,本王倒要看看是誰在裝神弄鬼?”
“是!”
玉紫煙坐在亭子裏手中的花朵被她揪的慘不忍睹,一雙眼睛裏盡是火氣。
本以為張欣語會順利的嫁到秋涼國,沒想到那個安靜公主抽了什麽風,不僅沒去陷害她,還自己巴巴的請求皇上嫁去。
她可沒忘了那天刁蠻公主來的時候,還恨不得直接把張欣語塞進那個大皇子的懷裏去呢,變得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