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張欣語腳步一頓,三秒之後倒退了回來,盯著龍玄禦的俊臉憤憤道:“你有什麽條件說來聽聽。”
若果不算過分答應了也無妨,若是過分的再離去也不遲。
龍玄禦挑了眉峰,看她如此防備自己心中也是無奈。
“條件很簡單,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許躲著我,還有收回在擎天穀時說的,對我退避三舍的話。”
怎麽明明是談條件的話,連自己聽起來都好像是在央求一般?看來這輩子的高大形象就任這女人踩在腳下了。
“啊?”張欣語有些懵,就這條件?
“明明是你先討厭我的,你說不管我做什麽你都不會喜歡我,是你讓我離你遠遠的。”
啊呸,看看自己都說了什麽,這些話都是他說給以前的張欣語聽的,自己在這兒計較個什麽勁兒?和自己有一毛錢的關係?
“我也收回!”
什麽?張欣語更懵了, 他什麽意思?
龍玄禦握住張欣語的肩膀,認真的注視那雙迷茫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我收回所有傷害你的話,隻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躲著我。”
陽光撒在龍玄禦的身上,給他的黑色錦袍渡上一層光輝,本來冷酷的俊臉竟莫名讓人覺得溫暖了,四目審視下,張欣語好像在那深邃的海洋裏看到了,柔情?
一把剝開龍玄禦的大手,張欣語轉過身去,怎麽感覺臉上好熱,心都快蹦了出來。
這男人沒事離她那麽近幹嘛?不知道自己長得秀色可餐嗎?
好吧,她又想到歪處去了。
“你的條件我答應,反正我們又不是什麽仇人,至於你說的話,不用收回了,跟我也沒什麽關係。”
是的,跟她沒什麽關係,若是被以前的張欣語聽到興許會可壞的。
龍玄禦眼底一片黯然,她還是不打算原諒自己,罷了,隻要她不躲著還是慢慢來吧。
經過細細看查了幾封白慕懷與蠻夷私通的信件,已經確定紙張和墨料都是源自蠻夷特有的,就連蠻夷王的大印都是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