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公一聽立刻跪倒在地:“娘娘息怒,奴才謹遵娘娘教誨,陸昭儀的事和咱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奴才不敢再有半點兒心虛。”
李香玉悠然的坐回原位,對秋儀使了個眼色,秋儀會意衝著還跪在地上的夏公公道:“娘娘乏了,夏公公還請先回去仔細瞧著,放心,隻要有娘娘在,咱們都會屹立不倒的。”
“是是,奴才告退!”
夏公公連滾帶爬的走了,秋儀輕哧一聲,沒用的東西。
“秋儀,這個人不安妥了,遲早要露出馬腳。”
“奴婢知道怎麽做了,娘娘放心。”秋儀目露凶光,心中有了計較。
同一時間。坤寧宮。
一張舒適的軟榻上,身著大紅鳳袍的美麗女子正閉目養神,香案上一頂紫砂製暗刻麒麟紋的三角香爐,從上麵的菱形縫隙中冒著嫋嫋青煙,殿內到處彌漫著安神靜氣的味道。
“皇後娘娘,下人來報說是陸昭儀滑胎血崩了。”一個嬤嬤模樣的宮人在皇後的耳邊輕聲念叨。
皇後緩緩睜開杏眸,平靜的臉上淡然無波,柔聲道:“那她現在如何了?”
“回娘娘,本來連太醫院的林院主都已經束手無策,說是無力回天了,結果賢王妃不知怎麽的,就將陸昭儀的性命給救了回來。”
“嘁!”皇後輕蔑的嗤了一聲,又道:“還算她命大,有貴人相助,對了,賢王妃新婚燕爾的跑那兒去幹什麽?難道她和陸昭儀有私交?”
嬤嬤也是一臉迷惘:“不知道,好像是賢王帶著王妃來給皇上謝恩,然後王妃是隨著皇上去的。”
“果然都是一路貨色,前天成親今天才來謝恩,胡作非為慣了的,也就咱們皇上能忍得。”
“皇後娘娘,奴婢還有一件事稟報。”
皇後略微不耐的斂下眼瞼:“有話不一口氣說完,什麽事?”
嬤嬤也是知道皇後性子的,緊著道:“現在皇上已經把陸昭儀接進景陽宮修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