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晚霜投緣?”龍玄燁驚詫的同時又很不放心道:“那朕的晚霜若是受你所影響,以後一有什麽不順心的,就要和朕決鬥論輸贏怎麽辦?朕可舍不得傷了她。”
“皇上,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小心眼兒,老拿這一個事說話。”
張欣語都已經對這個皇帝感到無語了,他是得有多不甘心輸給了自己啊。
“這鳳膽的毒素已經在陸昭儀的身體裏藏匿很長時間,這下毒之人皇上還要調查嗎?”張欣語漫不經心的問道。
在這深宮之中,能夠如此害一個外來的,與人無仇怨的女人。除了那些因妒生恨的宮嬪妃子,她還真想不出會有別人。
但是但凡哪一個宮嬪妃子的背後都有牽一發動全身的背景,想要懲處凶手就要做好朝根動蕩的準備。
為了一個小小的妃子可不值得如此冒險,龍玄燁大概也是這麽想的吧。
“查,必須查”龍玄燁斬釘截鐵道,眸子裏陣陣冷冽:“誰敢傷害晚霜,朕就讓她嚐道作繭自縛的滋味。”
“皇上最好想清楚,那罪人承受了作繭自縛的滋味後,皇上將會承受什麽?難道在您心裏,一個女人比江山還重要嗎?”張欣語好心的提醒道。
“這天下是龍家的天下,這江山是朕的江山,朕能給他們榮耀,也能摘了他們所有的光環,一味地容忍可不是朕的作風。”
張欣語聽的眼皮直跳,這天下是龍家的天下,這句話怎麽這麽耳熟呢?
腦袋裏恍然浮現一張和龍玄燁一樣臭屁的俊臉,撇撇嘴,果然是兄弟倆,都一樣的護食。
內殿門輕聲打開,一個宮女輕盈的步了進來,繞過張欣語走到龍玄禦身邊。嬌羞著道:
“皇上,您也累了,奴婢特意去禦膳房吩咐了您平時最喜愛的吃食,還請皇上移駕膳廳用膳吧。”
龍玄燁衝她扯動一下嘴角,輕聲道:“不用了,朕在這裏多陪會兒晚霜,你叫人撤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