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季驍才回來,這時候陳暖陽把他帶來的飯菜都吃光了,季家阿姨又和她嘮叨了幾句,兩個人才準備著出發去法醫署。兩個人緘默又自然的上車,誰也沒說話一直到路行至一半時,季驍才率先打破平靜道——
“下周二,市裏的表彰大會,你提前準備下演講稿,順帶過去領獎金。”
陳暖陽淡淡的回問:“是韓畫家的案?解決了?”
季驍瞄了她側臉一眼又迅速收回:“嗯,江煜城剛才來電,案件已經告破,和歐陽海明無關……他說讓你去。”
陳暖陽這次拒絕的很幹脆,“不去。”
季驍嘴角一扯:“不去?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近幾年為升官、她可沒少朝市裏跑著臉熟,而今年提名升官的人,她是頭號人物,所以,當江煜城要求她當助手,批文很快就下來了。
“現在沒興趣了,讓小昭去吧,他是很有實力的新人,培養培養以後或許會成為一屆名探,比起我,他更需要鼓勵。”
陳暖陽真實的想法隻說了一半。她現在想的是,唯一的檔案已經被江煜城拿去,她現在升不升官都不重要了。
不過,她怕季驍和江煜城是一夥的,她沒告訴他,免得她不好去找檔案。
關於兩年前的那件案,她誰也不信,隻信自己!
“你就不怕他驕傲自大?”這說的是武小昭。很快的,季驍質疑的詢問被陳暖陽再度打回去:“絕對不會,他是個好孩子。”
陳暖陽說完,法醫屍解部剛巧也到了,二人下車時,陳暖陽才發現季驍換了衣服。說實話,他如果穿著警服還好,這身打扮——
淡粉色的襯衫和淺咖米色的西裝和這裏極不相稱。
這樣看起來,他更像是個二世祖之類的富少,引得眾人頻頻看過來。
陳暖陽早習慣了這樣的矚目,麵無表情和他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