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了武小昭訝異季驍的表情,陳暖陽冷冰冰說了句“自己戴裝備”就朝著法醫那走。法醫那邊兒已經要結束,正在進行記錄。這邊兒武小昭看著那斑斕的女屍,最後的目光落在她xia麵那黑黝黝的刀柄上——抖了一抖寒顫,他咬了咬牙,戴上裝備走過去!
他這次沒逞強,塗了一層厚厚的芬芳藥膏,就站在陳暖陽的後方。
好半天,法醫記載東西的無聊中,武小昭不敢看女屍,隻是瞄了瞄陳暖陽冷毅的側臉,目露敬佩,不過下一秒又收回,因為陳暖陽問法醫道:“你上午說是兩年前的案,到底怎麽回事?”
陳暖陽打算先發製人,她主動問起兩年前,主動在心裏做好了準備,卻是趙法醫停筆,他看著自己的筆錄,又看她一眼,隨後又繼續寫著什麽,在刷刷的聲音裏道——
“哦、可能是我搞錯了。”
“搞錯?!”一瞬間,陳暖陽的聲音冷厲起來,他搞錯就害的她昏迷一中午,最主要的是,浪費時間!
“嗯,不過具體搞錯沒有,還得你來判斷,我隻是說我的結果和少許推斷。”
趙法醫麵不改色的說著,走上解剖台,無視陳暖一身的冷意。
說實話,別人怕陳冰冰,他卻不怕,見得死人多了,他對活人沒什麽感覺,不過陳暖陽好歹是死人堆裏爬出來的,身上總帶著死氣,他還挺喜歡!
站在屍體前的趙醫生隻露出的兩隻眼雖然戴著眼鏡,可燈光照耀下,眼鏡的反光令他看起來愈發的沉穩,“現驗證表明:死者女,年齡在23-25之間,漢族,死亡時間昨夜23點左右,誤差不過半小時,死因是溺水導致的窒息,傷痕來自同一光麵凶器,寬度3CM,長度推測在30CM,有1CM左右誤差是市麵上很普及的西瓜刀之類。
這把刀共給死者帶來非致命傷痕十四處,從背部到小腿各處都有,而值得注意的是,這十四處傷痕均未傷及任何大型脾髒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