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突然微風乍起,陣陣陰冷的感覺逼近,楚瑤看著天色,方才還是夕陽西斜,彩雲繚繞的,片刻已經烏雲鋪蓋,滿天皆是昏沉。
“大哥,還是進屋中說吧,這天氣變得實在太快了,說不定一會兒就要下大雨了。”
白芷上前將茶壺收了,端著進了房中,楚瑤與楚寒也是起身,朝著房裏走來,坐在了大圓桌旁邊,才進門,身後就滴滴答答的落雨了。
雨聲越來越大,不一會兒,房簷上的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往地上落著,天際與大地之間,向籠上了一層蜘蛛網,模模糊糊的,百米開外,什麽都看不見了。
三月的豔陽天氣,白天還是烈日當空,到了傍晚卻是陰雨連連,這樣的天氣,實在讓人防不勝防。
“你怎麽突然問起了母親的事情,如今薑氏已經落敗,成了甕中之鱉,殺母之仇已經得報大半,為何會突然提起?”:
蘇夢雪死的時候,楚寒還小,楚瑤就更小了,自楚瑤記事以來,聽到的自己母親死因都是病死的,楚寒也從來沒有告訴過她,今日無端端的提起,必定是有原有的。
“因為薑媽媽。”
楚瑤神色已經變得平常了,說起來也是風輕雲淡,看不出來還有半分的憂傷之情,並不是楚瑤薄情,隻是這件事情終歸過去這麽久了,楚瑤那個時候還小,於蘇夢雪上沒有多大的印象了,但是殺母之仇,楚瑤銘記在心,這份血肉親情,楚瑤可是時時記著的。
“薑媽媽不是已經死了嗎?”
楚寒早已經整理好了情緒,眼中沒有了方才的憤恨,剩下的隻是驚訝,他一直就以為薑媽媽在出府以後肯定必死無疑了,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居然會是楚瑤將她帶走了。
“她在王府的別院中,這些事情我也是才知道的。”
楚瑤沒有說薑媽媽是墨無痕帶走的,省得一會兒又被楚寒調笑,隻說了薑媽媽如今在別院中,至於楚瑤到底是如何問出的這些事情,沒有必要讓楚寒知道,有些事情,楚寒不該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