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幹脆直截了當說道:“爺爺雖然算計了我,可他已經死了,我也不怪他了。牧家一下子拿出那麽多錢還債,資金上一定周轉不過來,這錢你就別推辭了,反正我和洛靖祺已經結婚了,他的就是我的。”
牧清風完全反應不過來,整個心神都在圍著“我和洛靖祺已經結婚了”這句話打轉,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牧清風就像是鬥敗的母雞,整個人都蔫了,好像站在寧心麵前的隻是一副軀殼而已,看得人心驚。
其實寧心見他這個樣子也很不好受,可是她不說重話不行,她不想這個表哥一輩子沉迷在畸形的暗戀中無法自拔,那樣牧家就真的毀了,死去的爺爺也會傷心的。
她假裝無心的樣子,調皮地對牧清風笑笑:“表哥,你不恭喜我嗎?”
恭喜?這是值得高興的事嗎?牧清風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句“恭喜”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看得寧心心裏更加難受。
她多想兩個人還能像以前在學校裏一樣,沒有負擔,沒有愛情糾葛地相處著,可是現在卻不能了,哪怕他們的關係更進了一步。
“表哥,你也該找個人結婚了,畢竟牧家還要靠你。”寧心喃喃道,“不要讓爺爺死不瞑目。”
她的意思其實是說牧嘉琛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牧家需要一個傳宗接代的孩子,可牧清風聽罷卻心如死灰,沒有了寧心,他的未來還有什麽希望?
牧清風死死地捏著那張支票。
寧心上了車後,洛靖祺對她好一陣**,她又羞又惱,牧清風還在門口看著呢,這人發什麽瘋?
“以後不準再來牧家,離牧家的人也遠一些。”洛靖祺想到牧清風趴在草叢裏整夜整夜地偷窺寧心,就像吞了死蒼蠅那般惡心。簡直是變態好不好?
寧心懶得和他說話,牧母人已經死了,以前的一切都已經隨風消散,她隻不過來盡最後一點為人媳的責任罷了,順帶看看牧嘉嘉,他有必要把人家的靈堂整得跟黑社會的刑堂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