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還生氣呢?”寧心像軟骨頭一樣趴在洛靖祺的肩膀上。
這男人,就因為她去給牧母祭拜那點子事情,都甩了她好幾天的臉子了。倒不是寧心自賤非要討好他,實在是晚上被他纏得沒辦法了。這種懲罰真是讓她有苦說不出,早上起來兩條腿兒直打哆嗦。
“沒看到本總裁忙著嗎?走開!”洛靖祺第N次板著臉推她,可她就像不倒翁似的,推過去了馬山又靠過來。他幹脆放下筆,目光噴火地開始解紐扣,“你既然成心作死,我滿足你就是。”
寧心心裏一顫,一蹦三丈遠,抖著嘴唇道:“不要!”被人發現在公司裏亂來,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洛靖祺眸子眯了眯,冷哼了一聲,賣首工作不理人了。
寧心舒了口氣,出了他的辦公室。
當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洛靖祺又抬起頭,盯著虛空若有所思。寧心一直以為他還在為去牧家的事生氣,其實不是的,他氣的是她不肯把兩人結婚的事情說出來,非要搞什麽隱婚。
想他堂堂洛氏總裁,娶個老婆還要偷偷摸摸的,搞得跟見不得人似的小白臉,這滋味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寧心原本也不是這麽在乎人家說是非的人啊,怎麽突然定了這樣的決心?還是有人和她說了什麽?想到他聽唐恒提的顧明朗曾經找過她,洛靖祺臉上的神情凝重了起來。
薑岑今天很不舒服。
她是單親媽媽,丈夫在她懷孕的時候就和公司裏的女同事搞上了,她性格要強,沒有任何轉圜餘地就和丈夫離了婚,她淨身出戶,隻要了女兒的撫養權。
這麽多年來,女兒也很懂事,從來沒提過額外的要求,她很欣慰,看到別人家的小孩上了貴族學校,她也想把女兒送去,可等到一切關係打好了,女兒卻死活都不肯去。
薑岑覺得女兒的態度很奇怪,便暗中觀察了幾天,這才發現女兒早戀了,她舍不得男友,所以堅決不肯去要寄宿的貴族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