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胡說……”初夏無力地道。
“胡說?”男人嗤笑一聲,“林初夏,我養了你22年,你好歹叫了我22年爸爸,雖然是便宜爸爸,可你心裏清楚著呢,我到底有沒有胡說!”
他湊近了初夏,說話的音量卻控製得剛好能讓仲文他們聽得清楚:“龍生龍,鳳生鳳,偷漢的女人生的孩子,你覺得能幹淨到哪裏去?”
他低頭打量了一下初夏的肚子:“聽說你還懷孕了?仲文,你自己是個醫生,有沒有先去檢驗過一趟啊?我個人建議你,這個步驟還是不能省略的哦。”
初夏忍無可忍地罵道:“夠了!那是上一代人的事情,我……我是誰的孩子並不受我自己控製,我……”
“閉嘴!”男人勃然大怒了起來,“你敢說你母親做的醜事你不知道?你們母女兩個不是串通起來謀我林家的財產?如果不是被我發現,你們早就把我家產全部卷走了!你這個可惡的女騙子,叫什麽林初夏,你怎麽配姓我的姓!”
他一個耳光就扇了過來,初夏身子一退,早上崴到的腳踝一疼,眼看就避不開這一巴掌了,意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來到。
仲文伸手已經抓住了男人的手掌,他輕輕一甩,男人已經退開了好幾步。“仲文,你不要不信我的話……”男人有些狼狽地看向仲文的父母,“你們可以去查……”
“行了。”仲文淡淡地道,“既然她不是你的女兒,現在更是我安仲文的妻子,那我們要怎麽處理就是安家的事,跟你林家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林先生賞臉喝杯薄酒的話,我安仲文無限歡迎,如果……”他挑眉,“如果林先生想繼續拿林家的家醜來取悅賓客的話,就不要怪我讓您回避了!”
男人咬牙切齒的:“你要相信了這個女騙子,你早晚……”仲文一擊掌,旁邊的幾個黑衣男人已經邁出了一大步,禮貌地把男人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