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丫頭。”仲文無可奈何地笑了,眼裏卻是放任的寵溺。
小鳥被送入了鳥窩裏,初夏卻因為重心不穩一腳踩空:“啊……仲文哥哥……”她尖叫著,腦袋往下地摔落了下來。
他張開雙臂直奔了過去,牢牢地把她接在了懷裏,自己因為強烈的後坐力而摔倒在了地上。
他的右手撕裂性骨折了,一根掉落的樹枝洞穿了他的耳垂,頓時血流如注。“對不起仲文哥哥……”她在他懷裏大哭著,那傷在他身上,比她自己傷到更疼上幾分。
“傻丫頭。”他臉色蒼白著,“你沒事就好了。以後我可以不用去打耳洞了,丫頭,你可要記得給哥哥買單隻的耳飾啊。”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那隻她為他買下的耳飾就在麵前閃爍著,她著迷地伸出了手,輕觸那圓潤的耳垂,唇間吐露出心底的那個名字:仲文……
一股忽如其來的力道箍住了她的手腕,她一疼,整個人都醒轉了過來。麵前的耳飾依舊是她買的那一隻,戴著的人,卻早已不是那個疼愛著她的仲文哥哥了。
他的眼眸一眯,因為嗅到了鼻端濃濃的酒氣而眉頭一挑:“得償所願所以喝酒慶祝?”
初夏忍疼笑了起來:“是啊,你要不要也來一杯?慶祝我逃婚失敗?”
她的下顎猛地被捏住了,她不甘示弱地迎向他盛怒的眸子,隻聽得他咬牙切齒地道:“矯情什麽!你明知道以我父母的勢力,你就算逃婚逃到天涯海角他們也依舊能找到你來跟我成婚,才想出這樁苦肉計,你以為我會上當?”
她笑得眼角溢出了眼淚:“原來我智商這麽超群,這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抬舉了。我當時隻擔心我會不會摔死,讓你家酒店的股價跌停。”
他眼眸一掃,卻因為看見滿地散落的畫紙而凝住了話頭。
“安先生……”門外有人匆匆奔來,“不好了,雨兒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