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文,仲文!”連憐在後麵氣喘籲籲地趕了過來,“初夏走了,怎麽辦?今天晚上的滿月宴……”
她的話停住了。
麵前的仲文沒有轉過身來,她對著的,隻有一個沉痛的背影。
雨兒抱住了他的腿,急急地比劃著:“媽咪要去哪裏?媽咪不回來了嗎?那我的畫怎麽辦呢?”
連憐忍不住掩住了口。她剛剛進去過仲文父女倆精心布置的房間,看見了那牆上掛著的巨幅全家福畫像,她真的感動了。
或許之前安仲文真的有千般萬般不對,可當他願意做出這一切的時候,說明他心裏還是有初夏的。
可為什麽初夏卻絕情到這種程度呢?兩人之間是發生了什麽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嗎?
她往前走了一步,想安慰幾句,卻忽然聽見他低低的聲音:“是不是來不及了呢?”
“什麽?”她沒聽清。
仲文默然不語了。他和初夏的感情,開始於初夏,她伸出了手,用她的倔強,用她的堅強,用她的嬌俏,用她的忍讓,用她對他和雨兒的愛,一步一步帶著他,走進了她的世界,把自己的心也都掏了出來。
可是他猶豫得太久了,等他願意和她交心的時候,她卻已經漂然離開了……
不不!他絕不能放任她這樣離開他的世界!
他猛地回頭,對連憐大聲道:“連憐,我把雨兒交給你了,我馬上去追初夏!”
連憐重重地點了點頭:“你放心!孩子們交給我!這裏的東西夠讓他們好吃好喝的了。”
仲文飛快地摸出了手機,一個電話又打到了希晨那裏。
“希晨,今天晚上你說的遊艇party,遲墨有沒有被邀請?”
希晨打了個嗬欠:“他?這場party就是他辦起來的,遊艇也是他的,你說他有沒有參加?話說,你怎麽認識的他?”
仲文隻問清了地點,連寒暄都沒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