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墨在心裏大喝了一聲彩,臉上卻是愁眉苦臉的:“你看見了?”他長歎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他們都知道我迷你迷得神魂顛倒的,結果……哎,你好歹跟我上去做做樣子好不好?要不,傳出去的話,我都不用做人了……”
他連忙豎起三指:“我保證對你規規矩矩的,絕不逾矩!”
初夏的眼神在他嚴肅認真的臉上停留了三秒,拚命忍住想落荒而逃的衝動。畢竟遲墨在她最危難的時候收留了她,幫了她大忙,她心裏是感激他的。罷了,她也不做聲,就輕輕挽住了遲墨的手,輕拉起裙擺,往樓梯上走了一步。
遲墨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他朝旁邊低著頭忍得肩頭直抽的老管家瞪了一眼,才領著初夏往上走去。
可人兒啊,過了今天晚上,你的心裏就不會再有安仲文這個人了,它滿滿的,都應該是刻著我遲墨的名字啊!
仲文的車子一路疾馳著,他的手心沁出了汗,好幾次握住方向盤的時候都在打滑。party上的那些人,非富即貴,都是閑得燒錢的人,他們沒事聚會,吹噓著自己追求女明星的經曆,甚至還會把自己的戰利品帶到聚會上去,往往還會資源共享。
富二代們紈絝的生活,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而希晨和這些人混在一起,一方麵,也是這些人都是上流社會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交往對象,另外一方麵,原本希晨被人雅稱為“安公子”,這名字的由來可想而知,他和這些人最大的區別,不過是他比他們更努力,能力也更超群一些罷了。
一想到初夏穿成那樣去參加那樣汙穢的遊艇party,仲文就宛如五內俱焚一般地疼痛。她可以不愛他了,可是他不能接受她自我的放縱,更不能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於是,他的車子越開越快,連帶闖了好幾個紅燈,可以想見,他明天一定會收到好幾張罰單的。有什麽所謂?